。”宁致远没为自己辩解半句,只说:“我爸犯的那事,回来了也是徒劳,我不如留在多伦多把我弟照顾好。”

“你说的没错。”安卿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我也希望他不要再回来。”

深知时律在她这儿不可被亵渎,宁致远没再提及时律半个字。

接下来聊的都是过几天结果公布出来,要如何再去跟陈强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