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你……你能进来一下吗?”
极玉疑惑地站起身,穿过厚重的帘子,绕到屏风后面就看见全身赤裸的段玉琅正跪坐在床中间,手里黏糊糊的闻着都是口水味儿,那根大炮就这么半死不活地耷拉在他掌中。
“玉哥,我没带药水……干撸了半天都……”
“所以?”极玉看他那眼神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我想……我想看玉哥的肌肉,看了很快就射,我保证。”
“……”沉默,扶额,叹气。极玉脸都绿了,这段少爷是看他活得太幸福要给他来点罪受吧,刚刚才哄得木延放过他,又来整这一出。他赶紧逃出罪恶之地,跟木延如实汇报,交代清楚并表示自己完全没有要配合的意思,【我为老婆守身如玉】差点没把这个金句贴在脸上。
木延冷笑一声,拍开把他抱得紧紧的强壮手臂。“不就是要射吗?给老子让开,我让他拉尿一样流出来。”跨大步走向里间,帘子上的挂坠都被他撞的叮铃铃响。
极玉只来得及喊了句“别太过了啊!他中了毒的!”
“知道了!去看门,防眼线追查!”木延头也不回,迎着扑鼻的熏香就进去了。
“啊……嫂子怎么是你来了。我我我……我没想怎么样玉哥,你别生气哈哈哈。”
“啊啊啊!嫂子你别抓!噢噢噢!!!虽然你身材很好看,但我只对肌肉男感兴趣!我不会有反应的!”
“不要啊~好舒服……啊啊啊……救命……”
“嘶嫂子你轻……轻点……我蛋要被捏爆了呜呜……”
一炷香时间,鸡飞狗跳,灯影摇晃,木延用随身的手帕擦着手,啪一声把一个瓷瓶子往昂贵的云山木桌面上一砸,宣示自己的战果。
“小样儿,当着我的脸还敢这样嚣张。哼╭(╯︿╰)╮”
这回轮到极玉有点不太高兴了,他老婆的玉手竟然抓了别的男人,就算是撞号他也难受。他拿过木延白皙冰凉的玉竹一样的手指,一根根亲吻,还分别舔了一下。“没有碰其他哪里吧?不然我也要亲干净。”
木延挑眉:“我就随便用手捏几下,把狐妖的妖术甩在他屌上罢了。你以为我还能干什么?”
“没没没。我知道老婆厉害,哈哈。”这结果他总算放下心了,转过头又问“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在榨他的时候发现他今天晚上已经射了很多次了,所剩不多。估计是为了刚才登台不出洋相提前清干了库存,这会我是彻底把他剩下那一点都抽出来了。现在正躺在床上喘气休息,也没什么大碍。”
“好吧。那我看看。”
屏蔽结界平铺出去,罩住这个房间不让法力的流动漏出,极玉将瓶子往空中一抛,精液尽数撒出来如一条白练飘在空中。单看这个东西,段少爷与常人乳白色的阳精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只是量更多更加浓稠罢了,但是只在极玉手上的真火走过三遭,火舌舔过这鲜亮的白布河流三回后它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它开始发臭变黑,似乎来自海洋的咸腥味马上如炸弹一样发散开来,数颗面目扭曲的微小鬼脸从精液被烧出来的烟雾里升腾而起,木延甚至听见周围有若有若无的女人和婴孩的诡异笑声,随着火舌的壮大而越发响亮。短短几分钟时间,极玉掌心的火焰莲华膨胀绽放,在已变得污浊灰暗的精液流最后一次绕着圈冲过来时猛地闭上所有花瓣,万鬼哀嚎啼哭,化成一抔焦土飞灰。
极玉脸色凝重,对木延说:“果然,这股魔气与你们之前从香港那边南海带回来的东西非常像。”
两人冲进里间,看见他似乎是因为被同号的木延榨成失禁流水的事情而觉得自己没用废物,两眼放空直到两张好看的脸出现在脑袋上方。极玉朝把自己裹成蚕蛹一样的段玉琅发问。
“你家肯定有什么外人频繁来过对吧?”
“我……宾客很多啊,我也没怎么在意……”
极玉皱眉。“不是普通的,应该是西域人长相。在你死鬼爹给你下新药,你发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