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却已经先放松,被夜蛾的长喙深吻进咽喉。
檀白抵着虫母,一边亲吻,一边去揉弄一塌糊涂的阴阜。手指探进湿润的屄口,娴熟地抽插进出,阮静初偏头吐出执意深入的管尖,声音里都带上瑟缩的哭腔:
“…滚开……!”
“妈妈觉得我的东西脏。”夜蛾低喘着,微冷的声音染上情欲,在耳边循循善诱:“可是妈妈这里的小嘴吃得好深,手指都够不到了,我用别的东西帮妈妈刮出来,好不好?”
滚烫的冠头顶在不住翕动的小口,夜蛾一下又一下地啄着阮静初的侧脸,性器上的肉刺怒张,被虫母的淫水浸得晶亮。檀白扣住虫母窄窄的腰,在阮静初短暂的顺从里再次贯入湿软的肉道,稚嫩的肉道在最短的时间内记住了性器的形状,宫口乖巧地嘬舔着性器的顶端。檀白缓缓地顶到头,又慢慢地整根拔出,性器上的肉刺沾满浓白,那种几乎摧垮一切的快感和恐惧又一次席卷了阮静初,让他尖叫着去推拒、去挣扎,指尖狠狠地陷入檀白的后背,就连嗓子都哭哑了,也没能停下哀鸣一般的啜泣。
“嘘……妈妈,不要哭。”檀白轻声安抚,又一次顶到了底,“夜蛾的东西都是这样的,很黏稠,能堵在妈妈的肚子里,让妈妈受精。”
肉刺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湿红的肉道,几乎要把阮静初磨成一滩春水,从此就融化在檀白的臂弯。而檀白还在贴着虫母的脸侧磨蹭,声音低低的,道:
“肉刺插得妈妈一直漏水,妈妈是喜欢的,对吗?唔……”
檀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住虫母身体里近乎痉挛的吮吸,微凉的声音渐渐地低而哑:
“原本是为了刮掉其他夜蛾的精液,我们这里才会变成这样的。”
“都是为了妈妈……不管这里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为了妈妈能怀上我们的孩子。”
他在阮静初的求饶里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间发出咕啾作响的水声。阮静初已经没有余力再挣扎哭叫了,两条细而白的腿被檀白摁在身体两侧,整个熟红的阴阜都袒露出来,被夜蛾撞得微微下凹。他甚至感觉自己像块流干了水分的海绵,肉刺与穴道间的摩擦变得不可忽视,不知失去意识多久,才浑浑噩噩地感觉到肚子里一热。
那黏稠、浓白的精水又一次射了进来,充满了阮静初那小小的子宫,干涸的虫母疲惫地闭上眼睛,紧蹙的尿孔忍不住微微一松
满溢了腿间。
【作家想說的話:】
让我们恭喜檀白成为一个吃到饭的1!
正剧完结可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