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等他,性器在宫口小死一般的痉挛里顶了进去。雌性窄而湿的深处是对雄虫最好的奖励,檀白一边亲着雌性的耳后,一边道:

“妈妈,我要动了。”

性器吝啬地抽出一点,仿佛是舍不得软热的穴道,复而又满满地贯进去,发出皮肉撞击的声响。阮静初根本没从不应期里缓过神,此时被夜蛾生满细密肉刺的性器一带,浑身蓦然窜起过电般的快感。他被夜蛾磨开宫口,性器抽出时几乎有种灵魂都被倒翻出来的错觉,巨大的快感混合着恐惧攫住了阮静初的思绪,让他拼命挣扎起来,眼泪滚滚而出。

檀白叹了口气,把自己抽了出来,他抱着阮静初回到床上,耐心地抹掉对方的眼泪。

“妈妈咬我吧,打我也可以。”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