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朦胧,声音含着微微的鼻音:

“出去……”

黏人又多话的精神体们在此时却都安静得反常,像是变作了没有意识的怪物,集体装聋作哑起来。触腕圆润的顶端缓慢地凹陷下去,变作一只软弹的套子,阮静初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体内的某个器官就忽而一重。

子宫口,被含住了。

软腻的子宫口像是被人含进口腔,极尽狎昵地嘬弄舔吃起来,阮静初只来得及咬住一句呻吟,就被体内的触腕生生吃喷了。不知过了多久,溃散一团的神智才缓缓回笼,阮静初抽噎了一声,终于哭腔浓重地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