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裙摆抱好,小声说:

“可以了……很湿了,不会痛。”

他见洛登没有动作,于是垂下湿漉漉的眼睫,赧然邀请道:

“……蹭起来会很舒服的。”

他就侧躺在那里,身体柔美如异域文明中神圣又肉欲的神女雕像,白润的腿肉间挤出一口湿漉又饱满的穴。洛登注视着他,注视着所有虫族的母亲,心底泛起柔软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