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仿佛被重重雨帘打湿了翅膀的蝴蝶,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地拢进掌心。
他还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每一位虫母都会经历的身体变化,那些曾经短暂进入过子宫的精液会尽职尽责地促进虫母的激素变化,让虫母多情的身体分泌出用以嘉奖的乳汁。如果不是白塔一直为阮静初注射抑制剂,那么在他被檀白射进宫腔的一瞬,属于虫母的身体就会食髓知味地、一刻不停地溢出甘甜的汁液。那是对雄虫最好的嘉奖,足矣让他们失去理智,将虫母小小的子宫灌成一只只会吃精的肉壶。
“……胀,疼。”阮静初的声音低不可闻,讲话时连耳根都红透了,“还……还变成这样了,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啊……”
“……没关系。”
没关系。洛登听见自己的心跳如鼓,似乎谎言一旦起了头,继续下去不过是顺理成章:
“没关系,是抑制环出了问题,这不是静初的错。”
撒谎。
为了维持种群的繁衍,雌虫像虫母一样拥有发情期,但也仅此而已。乳汁对于虫族来讲是不必要的东西,只有真正的、在虫巢深处反复交媾,只为生下最完美的后代的虫母,才需要在发情期中分泌乳汁,用以奖励提供了优质基因的雄虫。甘霖族之所以被众多虫族觊觎,就是因为它们酿造的蜜汁与虫母的乳汁有部分相似的功效。虫族目前所使用的精神舒缓剂几乎都基于对已灭绝的甘霖族的研究,但整个王庭之中,即使是最苦心孤诣的虫族也从未试图从虫母的乳汁中窥探这玄妙莫测的真相。
那是母亲的嘉奖,那是母亲的施舍,也是每一个虫族的魂牵梦萦。谁敢指染众多虫族的梦境,必定要落个被群虫吞吃殆尽的下场。
,润白的皮肤在黯淡的灯光下像是最无瑕的白瓷,巴掌大的前胸似乎蓄满了微甜的乳汁,就连殷红的乳尖被重量坠得摇摇欲坠。
阮静初难受得快哭了,他不明白洛登的沉默,只好在惴惴不安中握住洛登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
“…呜……!洛、登…牙齿……磕到了…嗯……”
洛登松了口,歉意地亲了亲虫母的胸前,轻声道:
“抱歉,我会更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