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岳心底一动,禁不住把她抱进怀里:“不需要你努力,只要我有战功,没人会管我娶谁做媳妇,你是大家闺秀还是乡野村妇都没关系,只要你开心。”

“况且娘还常说,是我配不上你,警告我要是我给你委屈受,就打断我的腿。”

宋月池被他逗得笑起来:“你对我很好,最好,要是傅伯母说你,我护着你。”

“那就多谢月池护着我了。”

两人抱了一会,傅庭岳终于松开了她:“你先回家吧,我很快回来。”

宋月池点点头,左右看见四下无人,凑上前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然后红着脸飞也似地跑了。

傅庭岳一怔,摸着被亲过的地方,不自觉傻站了半晌,嘴角一直上勾。

等他笑够了,才终于视线转向一侧树荫处,声音含着笑:“世子,可看够了吗?”

树后,谢淮川站在树后不知多久,眸光暗淡到让人心疼。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树干,鲜血淋漓的疼提醒着他,让他一直理智,没有冲出去把和傅庭岳亲昵的宋月池拉进怀里。

看到宋月池在傅庭岳面前毫不遮掩的主动和亲昵,谢淮川终于惊恐又悲哀地意识到,这一辈子,他好像从一开始就错过了宋月池。

傅庭岳也看到了他鲜血淋漓的手,笑容渐渐隐退:“我不知道世子为什么对月池这么执着这么喜欢,但爱不是强迫,强求的结果只会让月池恨你。”

谢淮川好似没有听见,擦掉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转身离开。

之后两年,谢淮川没有再出现在宋月池面前,直到她及笄,即将嫁给傅庭岳时,她收到了谢淮川的信。

第29章

宋月池揭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块平安符。

是谢淮川给她求的。

他在信中说,剿匪平息后,他没有离开江州,而是受一个老和尚邀请,住在城外缘安寺,为她日夜祈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关注着她。

“月池,你也许不会信,我上辈子死后没有投胎,而是重生回这一世的两年前,上辈子我和你有缘在一起,却因为有人作梗而分开,你一世孤独,所以,我以为我重生,是要来给你幸福的,可是我错了。”

“……上辈子你失去父母,颠沛流离,后来却救了我的父亲,从而能够嫁给我为妻子,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辈子从一开始就错了,你的父母没事,你也从未离开过江南。”

“也许我的重生,是为了看见你的幸福。”

“……月池,傅庭岳确实对你珍爱有加,但是人心易变,如果有一天,他对你变了心,你可以来找我,我永远是你的退路。”

这一封信,谢淮川字里行间没有了两年前的执着和疯狂,满是平和。

宋月池看得发怔。

“原来他喜欢我,是因为上辈子?”

她仰头看向一旁的傅庭岳,有点不知所措。

傅庭岳被她拉着一起看信,也读完了头尾,压下心底的震惊和复杂,摸着她的发安抚。

“月池,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可你也不记得上辈子,不必理会。”

说着,他还点了点信末尾那句话,朝她一笑:“如他所说,一开始你就注定会嫁给我,我也不会变心,让这辈子的他对你有机可乘。”

宋月池心底一甜,绷不住笑了起来,把信随手丢到一边:“我相信你不会。”

她没把这封信放在心上,认认真真准备成亲。

宋月池嫁给傅庭岳那天,天气晴好。

喜乐仪仗队收了大把喜钱,把乐声吹得震天响,吹响全城,似乎还随着风吹到了城外的缘安寺。

谢淮川心有所感,问身边的侍卫惊风:“今日是她成亲吗?”

尽管这两年谢淮川在佛法熏陶下越来越平静淡然,惊风还是绷紧了神经,小心回答:“回世子爷,是的。”

两年前谢淮川疯了似的找宋月池,到如今两年来日夜为了宋月池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