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2)

这时,一个护士走过来,看着他疑惑地问:“先生,你找人?”

她觉得这个捂得只剩下眼睛的男人身形极为眼熟,愣了下突然想起来,“你是那天送糖糖小朋友来住院的人吧,是她爸爸?她在隔壁病房哦。”

闻言,周祈谦僵了僵,扯动嘴角勉强笑了下,没接她的话,而是问:“之前一直住在这个病房的小朋友呢?”

“哦,你是找然然小朋友啊,他妈妈今天上午就给他办了出院。”

“出院?”周祈谦脸色白了白,嘴唇嗫嚅道:“怎么会出院呢?你知道他转去哪个医院了吗?”

“这个我不清楚。”

护士说完,就被一个医生喊走了。

周祈谦脸上出现颓败的神色,好像一夕之间什么都变了。

他真相知道的太晚了,季宁荷和季许然不会再原地等他了。

他找不到他们了。

他毫无形象地坐在医院停车场的一个台阶上。

脑子很乱,他就一根根抽烟,直到嗓子发痛发痒,直到地上落满了烟火,直到天色都暗了下来。

他坐回车上,利用这几年积攒的人脉和势力,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能找的几乎都让他找了个遍。

只为能知道季宁荷带着然然去了哪里。

季宁荷的事刚真相大白,公之于众,周祈谦就如此大动干戈地找人,他的那些朋友无不唏嘘。

没一会儿,圈子里就都传遍了。

等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得到了确切的消息。

稍微一串联,周祈谦就明白了事情始末。

季宁荷或许是在然然的骨髓没了那天便联系了在英国的闺蜜温夏,温夏的私人飞机今天在郊区机场降落,接走了季宁荷。

而温夏的发小恰好也在英国,还是伦敦的知名血癌专家,季宁荷便让然然住进了闺蜜发小的医院。

周祈谦立马给经纪人打了电话,他得过多座影帝,话语权不低,几句便让经纪人推迟了近一个月的所有拍摄和活动。

他现在顾不得太多,唯一的念头就是去英国见到季宁荷和然然,追回他们。

可刚要让助理定最近的去伦敦的机票,白诗窈的电话打来了。

“祈谦......真的不好意思”她的语气似乎很是难堪,半晌才又开口,“今天说出那些话都是药物所致,你、你别当真,我真的是神志不清了才说的那些,当时我真的很难受,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你别怪姐......”

周祈谦微微叹了口气,“诗窈姐,我都理解的。”

听他这样说,那边好像才放松下来,又有些为难地开口:“祈谦,你......你能陪我去一个饭局吗?对方是个导演,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哽咽,“就是,我怀疑我前两次中药都是他做的,这次他说要单独请我,我实在没办法拒绝......”

周祈谦烦躁地按了按眉心,他无比焦灼地想骂人就去见季宁荷。

可白诗窈是唐哥的妻子,他答应过他要照顾好她的。

半晌,他还是问:“什么时间?”

“后天晚上八点。”

10

飞机落地伦敦机场,季宁荷领着季许然下了飞机,温夏让人搬了他们的行李。

温夏的医生发小宋砚安已经等在外面了。

一行人先去了温夏为季宁荷提前租好的公寓放行李,简单的一居室,生活用品也都准备齐全。

季宁荷直夸温夏做事稳妥细心够意思。

季许然一手牵着季宁荷,一手挽着温夏,一个劲儿念叨最喜欢小夏阿姨啦。

温夏哈哈笑着点他额头:“鬼精儿!”

宋砚安在后面拉着他们母子二人的行李箱也微微轻笑。

氛围轻松欢快,在国内时季宁荷已经很长时间没感受到这种气氛了。

用了五年时间,才想清楚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