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宁荷没听到这句话,吃完,便告别说回医院看儿子。
周祈谦没再说什么,去了机场。
这时的天色已经很晚了,季宁荷走到医院旁的转角时,都没有什么人。
可突然,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她下意识想跑,可刚迈一步,后脑就一痛,晕了过去。
19
季宁荷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只能感觉身边有两个人,说着她听不懂的其他国家语言。
之后她好像被丢到了一架直升飞机上,在高空不知道飞了几天,一天,两天,或者是只有半天。
她浑浑噩噩,无从下结论。
她一直没吃到食物和水,直到她有些虚脱得要昏过去时,直升机才好像在往下降。
她被蒙到麻袋里,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之后直升机落地,舱门打开,那两个人没有解她身上的绳索,没揭开她身上的麻袋,就把她扔下了飞机。
之后直升机又响起来,声音越来越远。
季宁荷忍住恐惧,一点点将手腕的绳子在石头棱角上磨。
好半天,绳子断了,她立马看到掀开套头的麻袋,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里可以肯定是正在遭受战乱的国家,或许是外敌,也或许是国内的反、动分子。
总之,她处在一个荒城,到处是被炮火轰黑的残垣断壁,和地上黏腻带着血迹的污泥。
季宁荷好半天才从状况中回神,但想不明白她究竟得罪了谁,会让人如此大费周章地把她绑到这个地方。
可来不及她细想,远处传来枪声,她连忙解了脚下的绳子,躲到一处空屋子里,跑到中间楼层。
外面果然炮火连天,枪声不断,到处都是尖叫和痛苦。
季宁荷缩在角落,浑身都忍不住发抖。
她碰到口袋里的手机,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在手里,颤着拨出温夏的号码,却怎么都没有信号,打不出去。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今,她只能等,等他们发现她失踪,然后找过来。
她不熟悉地形,只能一点点移动位置,找到本地活人,问他们大使馆在哪个方位。
即使手机如同虚设,她也一直紧紧握在手里。
而另一边,宋砚安当晚就知道了季宁荷失踪。
一边瞒着哄着季许然,一边将温夏叫来了医院。
温夏急得团团转,突然想到今天一天都没怎么见到那个平常阴魂不散的周祈谦,便猜想是不是他掳走了季宁荷。
温夏让人查到了周祈谦的电话号码,立马打了过去。
可是对方的电话关机,一连好几个小时都打不通。
温夏没办法,只能先让人查医院附近的监控,最后查到季宁荷和周祈谦一起吃了饭,之后周祈谦去了机场,季宁荷却在即将回到医院的拐角被两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绑了架。
她连忙让人继续查。
*
周祈谦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下的飞机,下了飞机,立马去医院找了白诗窈。
白诗窈看着他笑,笑得有些毛骨悚然,可周祈谦没空思考她是不是疯了的可能性,而是直接说:“我回国了,你快点告诉我那人在哪。”
白诗窈还是笑,“放心吧,我已经让她联系那个英国的医生捐献骨髓了。”
转而又说:“你陪我和糖糖去吃之前常去的那家西餐好不好,糖糖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周祈谦皱眉沉默,到底没有拒绝。
到了餐厅,刚点了餐,他的电话响了,是归属地为英国的陌生号码。
周祈谦想了想,借口说去洗手间接了电话。
“你到底把季宁荷绑去哪里了?!”
温夏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周祈谦心脏猛跳,问:“季宁荷怎么了?”
“你还问我......你......”温夏 突然有些冷静下来,“不是你?你不知道?”
周祈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