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杳杳和苏淮月在一起,苏杳杳总是被欺负哭的那一个。

苏杳杳这样一说,贺临渊就信了。

他安抚道:“别怕,淮月那边我来劝,你好好休息。”

说完,他第一次没在苏瑶瑶这多留,更没有呵护关心,而是迫不及待,扭头带人下了山。

他没看见,身后苏杳杳脸色猛然扭曲,叫来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的丫鬟,恶狠狠嘱咐:“准备一下,等会苏淮月回来我就晕倒,让她跪在我房门口给我念经!”

丫鬟眼神一闪,领命离开。

这一边,贺临渊紧赶慢赶,一路到了山脚下。

身着兵甲的护卫踹开农户大门,冷声道:“摄政王驾临,你们是不是收留了一名尼姑?把人交出来!”

农户一家瑟瑟发抖,被押在地上跪着,颤颤巍巍指着房内:“小人可没犯事,这尼姑是小人多年前走丢的女儿,心性纯良,上官千万莫抓错好人!”

贺临渊闻言一顿,蓦地看向那茅草屋内,尼姑转头,立即眼含惶恐跪倒,确实不是苏淮月的脸!

他脸色更加黑沉,心头那股空落几乎把他淹没。

定定神,贺临渊一拉缰绳,驱马转身就走。

随之,冰冷命令砸下:“封锁京城及城郊,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她来!”

第14章

又是几天时间过去,哪里都找不到苏淮月。

明明只是一错眼而已,这个人却好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半点踪迹都无。

皇帝已经起驾回宫,只等一月之后再次祭天。

但没有苏淮月,根本不可能祭天成功。

明白这一点,就连苏杳杳都焦急起来,天天等在寺庙门口,等贺临渊带来好消息。

又一次黄昏,贺临渊面无表情地骑马而归。

苏杳杳扬起笑脸去迎,却见对方停都没停,径直越过她驱马进了后院。

她笑脸一僵,瘪嘴哭起来。

一旁的苏父苏母立刻心疼,苏父更是骂了句:“死丫头现在还不出现,存心让我们杳杳难过,等找到她,爹绝对要她好看!”

苏母则抱住苏杳杳,轻声安慰。

“临渊哥哥肯定是太在乎姐姐了,我没事的。”苏杳杳强颜欢笑。

虽然她这些天看见贺临渊天天早出晚归找苏淮月,连个眼神都不分给自己,就已经笑不出来了。

她暗骂:苏淮月到底去了哪?

苏淮月去了哪?

贺临渊也迫切想知道。

京中被翻了个遍,也没有苏淮月半个影子。1

贺临渊越来越焦躁,他甚至弄了全城悬赏,可每次得到消息过去,却总是失望而归。

他心情烦躁,连带着也不想见到苏杳杳那张和苏淮月相似的脸。

他骑着马,不自觉看向庵堂的方向。

那些所谓尸骨,他看都没看,却在下人问他要不要销毁的时候,鬼使神差否定了。

他让人清理庵堂废墟,清出尸骨部分交给他。

算算时间,现在该清理差不多了。

正想着,有下人冲了过来,跪倒在地,支支吾吾说:“王爷,庵堂的尸骨检验出一处长枪伤口,当初苏淮月小姐救您时就是被如此重伤……”

手中马鞭瞬时滑落,贺临渊愣了一瞬。

下一刻,他几乎是踉跄着爬下马,揪起下人衣领:“带我去看!”

听说仵作的发现,苏父苏母和苏杳杳也闻讯赶来。

庵堂废墟旁,贺临渊抽出刀,架在下人的脖子上,眉眼压着疯狂与阴沉:“再说一遍谁死了?”

下人哆哆嗦嗦不敢说,他抬眼瞥见向来八风不动的摄政王一手死死拿着那骨灰盒按在心口,像是要把那盒子按进胸膛,吓得立刻低头。

贺临渊浑然不觉,握着刀一个个问过去,问苏淮月到底死没死。

下人都不敢再说。

贺临渊满意了,紧抱着那骨灰盒,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