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侵蚀,只剩下性爱带给他的无尽欢愉,这让伊里亚斯感觉自己的存在快要崩坏,在逐渐失去自我与尊严。
紫烟君王是七名君王中性格最温柔的──相对而言,下手却狠,伊里亚斯身上的环全是他亲手打上的,无论是精緻的乳环,还是那小巧的阴蒂环。
紫色的烟雾麻痺了伊里亚斯的身体,伊里亚斯四肢大开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沉甸甸地动弹不得,看见冰冷的银针时,伊里亚斯脸色雪白,拚了命用尾巴袭向紫烟,然而尾巴才刚探出,就脱力地垂了下去,软软地垂挂在床榻上。
三枚小环都是用最轻盈,蕴含能量最强的能量石打造而成,外表就与寻常的银环别无二致,然而一旦打上去,银环中蕴含的能量就会自发地与配戴者形成链结,拉扯银环时,能量翻涌,会让配戴者感受到成倍的快感。
紫烟君王给银针进行了消毒,凑上前,轻声安抚恐惧不已的伊里亚斯,却是快狠准地用针刺穿伊里亚斯的乳尖,挤出几滴鲜血,将那银环穿进伊里亚斯的乳头,银环一旦闭合,就再也无法取下。
虫嗣温柔地转动那枚银环,强烈的快感瞬间就劈开伊里亚斯,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当伊里亚斯回过神时,他的另一边乳尖也被穿上了环。
然而还有一枚银环。伊里亚斯颤著声线求饶:“不要……”
紫烟君王柔和地抚摸著伊里亚斯佈满细汗的脸庞:“对不起呀,妈妈,这是父的命令,我们必须服从。”
阴蒂被尖针贯穿之际,伊里亚斯的泪水汹涌流出,随著银环的扣上,转动,那股撕心的剧痛很快就被快感取而代之,光是拉拽阴蒂环,就让伊里亚斯哭著潮喷。
白银君王一边肏干他心爱的母亲,一边玩弄小母亲无法藏起的骚阴蒂,伊里亚斯在他身下颤抖得厉害,不断被快感吞噬又湮灭,在白银君王重新肏回雌穴中时,又一次哭著攀上了高潮,淫液流淌而下,前端的阴茎却是无法射精。
伊里亚斯的阴茎被插了根尿道按摩棒,按摩棒是透明的玻璃制品,做成一节一节的圆珠,肏进伊里亚斯的尿道时,伊里亚斯哭到快背过气去,尿道棒的顶端却又做成了一个美丽的凤蝶,充满戏剧性的讽刺。
伊里亚斯用手臂支撑著身体,被白银君王用最深的后入式狠狠侵犯,腰肢深深下塌,雪白的臀瓣被白银君王掐在掌中,指节陷入柔软的肌肤之中,白嫩的臀肉几乎从指间溢出,充满视觉性的衝击。
身体明明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白银君王的操干,可是伊里亚斯却无法开口喊停,濒死的快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纯然的快乐,舒服得就快要死掉了。
伊里亚斯呜咽著,手臂再也撑不住白银君王狂风暴雨般的狠肏,伊里亚斯摔进柔软的棉被裡,将脸埋进了手臂之间,臀间不断涌出淫糜的水液,沿著佈满吻痕的腿根流淌而下,洇湿了素白的床铺。
白银君王的髮色跟伊里亚斯很相似,都是白色系,只不过白银君王是雪白色,伊里亚斯则是银白色。如今两人交叠在一起,看来真的像是什麽淫乱的背德乱伦场面,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梅菲斯特斜倚著门框,整个人都隐没在黑暗中,倘若他未出声,纵然是君王级的虫,也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彷彿他生而就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是异化成了无尽的深渊。
待白银君王在伊里亚斯体内射精,白银君王露出餍足的神情,揽过被操得神智不清的伊里亚斯,与他亲密地接吻,耳鬓厮磨,柔声唤著他,妈妈,妈妈,我好爱您。
伊里亚斯的神色恍惚,媚态尽显,被情慾浇灌透彻,被慾望强行催熟成了一朵艳丽的雪中红梅。
白银君王还想继续与小虫母交媾,却倏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望过去,就看见梅菲斯特从黑暗中走出,那股压迫感很恐怖,瞬间就让白银君王寒毛直竖,隐隐约约被激发出了备战状态。
无论是哪个君王虫,在梅菲斯特面前都是如此,他们不曾与他们的父梅菲斯特交手,但这股恐惧却似是铭刻于血脉中,骨子裡,任谁都不敢忤逆梅菲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