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著一张英俊的容颜,留著半长的渐层色蓝髮,气质就如大海般深邃,那双湛蓝的眼眸盯著伊里亚斯,倒映出伊里亚斯脸上的泪痕:“您这是……在为人类种哭泣?”

听苍海君王这麽说,伊里亚斯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伊里亚斯愣愣地望著苍海君王,苍海怜爱地吻去伊里亚斯的泪水:“您很温柔,妈妈。”

苍海君王柔声说:“所以您才会被人类种利用,欺骗,您中了人类种的毒,妈妈。”

伊里亚斯想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就算是隻涉世未深的虫族,可他依然能够分辨善恶,撇除最初的结友不慎,那些与他相逢,相识的人类种,是真心在对他好。

苍海君王亲吻著伊里亚斯红润的脸颊,唇瓣,下颔,绵延到颈项,锁骨,伊里亚斯被吻得发颤,不住地抱住苍海君王的脑袋,想逃,却被牢牢禁锢:“不行……我才刚跟小灰做完、会坏掉……”

“妈妈,别怕。”苍海放柔了声线,“我就摸摸您,不会进去。”

听见苍海君王的保证,伊里亚斯才终于放鬆紧绷的身子,任由苍海君王肆意抚摸他,然而苍海君王的手掌却很烫,被他摸过的肌肤都彷彿著了火,在灼烧著伊里亚斯。

伊里亚斯脑海中的一切都被燃烧殆尽,他无力地瘫软在苍海身上,情慾愈发滚烫,朦胧间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念头浮现出了好几遍,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回到源星,回到皇宫之后,他就变得如此渴求性爱,光是被苍海爱抚,他的身体就发了骚,淫水从被肏肿的屄穴中流出,与温热的泉水融在一起。

残破的意识捕捉到某个瞬间,药,是药,老师用在他身上的药。自从被喂了药,伊里亚斯就对性爱成瘾,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能勾起他的慾望。伊里亚斯感到恐惧,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已被交付出去,他茫然地望著一池甘泉,视线被情慾冲散,眼眸也被灼热。

当苍海君王的手掌探向伊里亚斯的下身时,伊里亚斯非但没有抗拒,反倒乖巧地张开腿,放纵虫嗣对他的侵犯。

苍海君王瞥了眼怀中的小虫母,小虫母正无助地流著泪,被慾望篡夺理智,什麽都无法思考,满脑子只想著被鸡巴贯穿,将那噬人的空虚感填满,哪怕他的身体才刚历经过一场漫长又粗暴的性爱。

随著苍海君王用手指分开伊里亚斯的花瓣,热水涌入穴中,烫得伊里亚斯发出惊喘,声音都染上了蚀骨的媚意:“好烫……”

跟其他兄弟不同,苍海君王向来喜欢让小虫母步步沦陷,欲求不满地哭泣,主动掰开臀瓣,向他展示饥渴收缩的雌穴,求著他用肉棒喂饱他。

如今的伊里亚斯就跟过往一样,却也有所不同,他被人类种的道德伦理所束缚,从而忘却了虫母的天职,多了无谓的羞耻心,直到现在,伊里亚斯仍在与他的本能,与药物的效果对抗,他不愿臣服,不甘屈服,再也不似从前那般,会乖乖挨肏。

苍海君王将手指探入伊里亚斯的雌穴中,激得伊里亚斯浑身发颤:“你答应过、不会进去……”

“是吗?我忘了。”苍海君王不负责任,毫无歉意地说,“我看妈妈很难受,所以想帮助妈妈,妈妈难道要拒绝我吗?”

繁育是虫母的义务,虫母不能拒绝虫嗣的求欢,只能泪流满面地张开腿,被虫嗣们一遍遍地侵犯,轮姦,被虫嗣灌满腥羶的精液,为虫族诞下神圣的卵。

伊里亚斯与梅菲斯特交媾之后,诞下八枚原初之卵,经由孵化之后发育成最高级别的君王虫。君王虫再与虫母交欢,诞下虫卵,伊里亚斯不曾见过那些虫卵,虫卵便已被送至保育官那边进行培育,繁殖,複制,尊循优胜劣汰的法则,从而繁衍出不同阶级的虫族。

也因此,越高阶的虫族,越是罕见,同样也越发强大。但他们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原初君王的力量。

纵然伊里亚斯有心反抗,却仍敌不过天性与药性,理智很快就被摧残得溃不成军,他的目光空茫,遵循本能贴上苍海君王,撒娇般地蹭著他的孩子:“好痒、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