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雌穴中,伊里亚斯被调教得很好,一被插入,骚穴就飢渴地绞缠住灰雾的肉棒,缠绵又痴情,彷彿情人间的调情。

伊里亚斯推搡著灰雾,但是灰雾几个操干,就让伊里亚斯软下身子,目光涣散地在灰雾身下妩媚呻吟。灰雾也察觉到了伊里亚斯的不对劲,过去的伊里亚斯可不像现在那麽乖巧,会挣扎,会反抗,甚至会用尾巴刺穿他的身体。

灰雾双手撑在伊里亚斯耳边,下身毫不留情,狂风暴雨般地征伐,面上却是含情脉脉,与下身的狂暴截然不同:“妈妈因为不听话,被父亲用药了吗?真可怜,父亲可没我温柔喔。”

伊里亚斯被肏得意识飘渺,没听清灰雾说的话,到底是被调教得狠了,会乖巧地搂住灰雾的颈项,淫迷地喘息,勾得灰雾鸡巴更加硬挺,操干也愈发猛烈,次次都碾过伊里亚斯的敏感带。

灰雾撞上伊里亚斯紧緻的宫口时,伊里亚斯浑身剧颤,被灰雾生生肏上高潮,淫水失控地潮喷而出,浸染他们的交合处,又被灰雾的剧烈挺动拍击成细密白沫。

伊里亚斯失神地躺在灰雾身下,刚高潮过的身子最是敏感,压根就不挨肏,灰雾也没给伊里亚斯休息的时间,握住伊里亚斯纤细的脚踝,将伊里亚斯的双腿曲起压向胸膛,几乎将伊里亚斯的身子对折。

阴茎再次凶狠地闯进软嫩的女穴中,这次灰雾肏得更深更狠,直接就凿开伊里亚斯的子宫,伊里亚斯呼吸一滞,泪水无助落下。小虫母的双手紧紧绞住被褥,身体被快感一遍遍冲刷,几乎要被滚烫的欲望给融化。

本不该如此,然而伊里亚斯却无法违抗本能,反抗老师施加在他身上的媚药,只能够逐渐沉沦下去,被拽入淫欲的深渊中无可自拔。

伊里亚斯被肏哭了,呜呜咽咽流著泪,被生生干到射了精液,听著好生可怜,却是激起灰雾的嗜虐欲,想将伊里亚斯摧残得更加彻底,将伊里亚斯肏成离不开鸡巴的淫荡母狗。

灰雾难得被召进宫一次,自然要肏得够本,下一次被召见也不知是何时,与美人共度春宵是件难得之事,尤其那人又是他最为心爱的小虫母。

伊里亚斯这一天全浸泡在了快感之中,被操得高潮无数次,淫液失禁般地源源不绝流淌而下,甚至还被灰雾干到射尿,双穴都被灰雾狠狠肏过,从紧窄的缝隙被肏成了淫荡的圆,白浊的精液顺著洞口蜿蜒而下。

然而即便如此,伊里亚斯仍未被灰雾放过,灰雾变本加厉地折磨伊里亚斯,连淫具都用上,伊里亚斯胸前夹著乳夹,乳夹坠著砝码,将伊里亚斯的双乳扯成淫荡的水滴状,砝码就随著伊里亚斯的颠簸而摇曳,乳夹上的铃铛响彻,不绝于耳。

伊里亚斯被灰雾抱在怀裡,神色痴痴的,美丽的容颜被慾望浸染,淫态尽显,一副被情慾催熟的模样,当真是被肏傻肏痴,灰雾抽出阴茎,将伊里亚斯掀倒在床上,往伊里亚斯脸上射精时,伊里亚斯没有抗拒,甚至乖巧地伸出舌头,舔去唇边的精液。

淫荡得难以言喻。

灰雾操爽了,身体也濒临极限,他的身体迅速缩水,又变回了甜美可爱的夏洛特。夏洛特慵懒地舒展身子,神情满是饕餮后的餍足。夏洛特摘下将小虫母的胸乳拉扯得绯红的乳夹,张口含住伊里亚斯的酥胸。

伊里亚斯呻吟了下,不自觉地挺起胸,想让夏洛特吃得更深,恍惚中萌生出错乱的母性,他是母亲,哺育虫嗣天经地义,然而伊里亚斯却又想起了在人类世界生活的时光,身体僵硬著,唇间呢喃不止。

夏洛特叼著伊里亚斯的奶子,好奇地望著伊里亚斯沉迷在慾望中,却又隐约展现出透苦的神情,是他肏得不够狠,才会让母亲又浮现出奇怪的想法吗?

虫嗣精力旺盛,还想再与伊里亚斯继续交媾,繁衍本就是伊里亚斯的义务,伊里亚斯不可反抗。

然而空气中的水气却是逐渐凝结,化作一柄流淌的水刃抵住了夏洛特的颈项,夏洛特遗憾地吸嘬了下伊里亚斯的乳尖,惹得意识矇矓的伊里亚斯又是一阵轻颤,从喉咙中滚出悦耳的呻吟。夏洛特举双手投降,缓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