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畅而优美,一幅美丽的画卷,神最完美的造物。

将伊里亚斯清洗完毕,黄金君王抱著伊里亚斯坐进放满热水的浴缸,热水让伊里亚斯发出呻吟,肌肤被酿出了浅浅的绯色。

黄金君王背靠浴缸,坐在伊里亚斯身后,抱著伊里亚斯,阴茎放肆地摩擦伊里亚斯的股间,伊里亚斯很快就被蹭得发情,眼中孵出泪水,泫然欲泣。

伊里亚斯死死咬紧牙关,不愿发出那淫荡的呻吟,却无法阻止自己被孩子磨蹭得骚水直流。黄金恶趣味地将手伸到伊里亚斯身下,两指分开花瓣,热水漫进敏感的阴唇裡,烫得伊里亚斯胡乱挣扎,呜咽哭泣:“不要……烫。”

“嘘,嘘。妈妈不怕,崽崽在这呢。”黄金君王柔声说,阴茎随后插进伊里亚斯穴中,伊里亚斯的穴腔被挤进来的鸡巴与热水填满,敏感的花穴痉挛著绞住孩子的慾望。

伊里亚斯瘫软在黄金君王的怀抱裡,后背贴著他的胸膛,好热好烫,就连灵魂都要被燃烧。

黄金君王是所有君王虫中,最有欺骗性的一个,他拥有灿烂的金髮与眸子,英俊的脸上总是挂著朝阳般和煦的笑容,很容易让人放下戒心,不自觉地想亲近他。

然而此虫性格之恶劣,足以在君王之间排上前三。

黄金君王亲吻著伊里亚斯被蒸得汗湿的颈,伊里亚斯的项圈在洗澡时被摘下,眼罩亦是,但是他依然目不能视。黄金君王用异能封了伊里亚斯的视觉,若是他想,他甚至可以灭了伊里亚斯的五感,令伊里亚斯彻底陷入虚无的黑暗中,直到精神崩溃,彻底屈服。

他跟其他君王虫不同,不似他们一旦君临,就会彻底支配战场。黄金君王更倾向于剥夺敌人的感官,笑看他们互相草木皆兵,听到一点动静就恐惧地互相残杀,再被下级虫族当成饲料吞噬殆尽。

不过梅菲斯特下过令,不能这样欺负小虫母。哪怕他能灭了五感,也依然对抗不了梅菲斯特。在他出招之前,他的父就会将他撕碎。

伊里亚斯一直在发抖,黄金君王扳过伊里亚斯的脑袋,那双银白的眸中失了光采,涣散著无法聚焦,黄金君王怜爱地亲吻伊里亚斯,温柔极了,身下的肏干却粗暴,不断撞击小虫母的宫口,生生闯入那幼嫩的宫腔,孩子回到了母亲体内,母亲接纳了他的孩子。

小虫母无力呻吟,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腹部,他被孩子彻底填满,饱胀的感觉格外鲜明,彷彿能隔著薄薄的肚皮摸到那根肆虐的鸡巴。

伊里亚斯流出眼泪,又被黄金君王温柔舔去,黄金君王一边柔声哄著伊里亚斯,一边把伊里亚斯操得高潮,腥羶的白浊在水中漂泊,很快就被淨水装置代谢掉。

“妈妈好乖。”黄金君王痴迷道,“真想一直插在妈妈的骚屄裡不出去。”

伊里亚斯的高潮连绵不断,超载的快感使他的意识摇摇欲坠,当黄金君王射进他的子宫,他就像完成了任务,彻底晕厥过去。

再醒来时,小虫母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口中含著一根阴茎,后穴被肉棒操入,湿软的内壁裹缠住侵犯者,紧紧地,痴痴地,好似在跟他的孩子撒娇。

伊里亚斯的腰肢被男人掌在手中,身后的橙日君王察觉到小虫母醒了,笑道:“妈妈,早安呀。”遂展开狂暴的抽插,九浅一深,却又次次都顶上那销魂的前列腺,把伊里亚斯干得往前爬,反倒将自己送进另一个孩子胯间。

大自然的清香沁入鼻间,伊里亚斯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碧华君王。碧华君王扼著小虫母的后颈,让小虫母替他口交。

橙日君王在小虫母身后愉悦操弄,阴囊拍击圆润的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撞得那雪白的臀肉都颤出了淫荡的肉波。

伊里亚斯被肏得爽了,本能地翘起屁股,扭动细腰,迎合起橙日君王的操干,渴求他的孩子操坏他的骚穴,将精液射满他的体内。

淫秽的念头一闪而过,伊里亚斯困惑地蹙起柳眉,怎麽回事?他意识到了不对劲,想反抗,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脱离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