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的媚态,好似离开了孩子们的鸡巴就活不下去。

小虫母清楚地感觉到淫液的流淌,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奈何他的双腿早就被分开拘起,动弹不得。录像特写了泛著水光的交合处,硕大的鸡巴操开了娇嫩的雌穴,在那窄小的花瓣中进出,伊里亚斯的喉咙乾渴,下身一阵空虚,迫切地想要被什麽填满,就算被操坏也没关係。

就在此时,一条舌头舔上伊里亚斯的骚屄,惹得伊里亚斯剧烈发抖,似是享受极了,唇间也不自觉泻出呻吟,恍恍惚惚与录像中的美人重叠在一起。

黄金君王的舌头跟猫一样有倒刺,才刚舔上那柔软的阴唇,就把伊里亚斯刺激得抽搐著潮吹。黄金君王舔去沁出的潮液,一滴不漏地嚥下,小虫母的淫水很是香甜,他变态地想,还想要喝更多。

他仔细地沿著花瓣的轮廓舔拭,由下至上,自上而下,舔得伊里亚斯不停发抖,腿根抽搐,他温柔地抓住伊里亚斯的大腿,指尖深陷,将那白皙的双腿掐出勾人的肉慾。

舔到那小小的花蒂时,黄金君王将那嫩蕊嘬出,叼在口中,用有倒刺的舌头来回舔拭,伊里亚斯倏然绷紧身子,汩汩浊精自阴茎中射出,雌穴又一次地高潮,淫液喷在黄金君王脸上,像给他洗了脸似。

黄金君王抹了把脸,笑盈盈地欺身压住伊里亚斯,把沾了潮液的手指塞进伊里亚斯嘴裡:“妈妈嚐嚐看,这水好甜啊。”

伊里亚斯没有舔拭手指,到底还是不乖。黄金君王抽出手指,继而与伊里亚斯接吻,勾著伊里亚斯的舌,与他交缠,直到伊里亚斯被吻得喘不过气,他才恋恋不捨地放开伊里亚斯。

画面中的银髮美人正跪趴在地上,被当成狗似地从背后狠操,应是被操得狠了,那人儿哭泣著往前爬,想摆脱可怕的性爱,却被轻易拽回身下,阴茎干到深处,甚至能看见下腹鼓起的轮廓,色情又恐怖。

现实中的伊里亚斯也被鸡巴填满雌穴,伊里亚斯一时间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就这样被拖入了情慾的深渊中,无可自拔地沉沦下去。

这时夕日殒灭,沉夜降临,各大君王都在注视这腥羶的淫景,看著他们心爱的小虫母被黄金君王操得哭著求饶,黄金君王温柔地逐字逐句教导小虫母该如何跟孩子们求欢。

“嗯、嗯啊……”

“妈妈,舒服的话要大声叫出来。”黄金君王柔声说,“妈妈被我操得舒服吗?”

“哈啊……舒服……”伊里亚斯的呻吟含了满满的哭腔,“要坏了……鸡巴太大、呃啊……”

这淫荡的即时摄像也落入了七大君王之外的某隻虫族眼中,小虫母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绝美,如今的小虫母就如同被摘下的高岭之花,被拽下神坛的神祇,只能雌伏于他的狂信徒身下,被贯穿,被抽插,想逃却又逃不了,冰冷的气质荡然无存,绝美的容颜染上痴态。

他看得更加兴奋,深灰色的眸子收缩成针状,多麽想直接对著画面中的小虫母直接撸上一发,只可惜他肚子饿了,得先去狩猎。

戴著半张面具,身披黑色斗篷的虫族遗憾地收起微型光脑,转身走入黑暗的巷弄之中,巷弄深处站著一隻中级雄虫,有著锹形虫的特徵,见了他,那隻虫族兴奋地走上前,想把他拥进怀裡,痴痴地唤著他:“宝贝,小宝贝,你终于来见我了……”

他未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染上笑意,挂著浅浅的笑,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避开虫族的拥抱:“你为什麽喜欢我,不喜欢妈妈呢?”

雄性虫族面露痴迷:“小宝贝,我跟那群白痴虫不同,他们不懂你的好,但是我都懂,虫母抛弃了我们,但是你不同,你始终对我们不离不弃……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早就是下任虫母了!”

被称做小宝贝的他甜甜笑著:“你对我真好呀,谢谢你的支持。”

被心爱偶像夸奖的雄性虫族面露痴狂,直到他看见对方的背后伸展出四条光华流淌的触手,他的脸色顿时惨白如纸:“宝贝,你、你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