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甚至是虫族,像交配的雄海豚一样,不到十秒就被榨出精液。

赤焰君王兴致勃勃地将飞机杯套上伊里亚斯的肉棒,飞机杯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收缩成适合伊里亚斯的大小,阴道似地紧紧绞缠住伊里亚斯。

开关打开,飞机杯高速吸吮,就像饥渴的骚穴,贪得无厌地挤压肉棒,伊里亚斯被这直切要害的快感生生唤醒,爽到哭著扭腰,被飞机杯不停榨精。

“要去、啊啊啊……不要呜,好棒……救、嗯啊啊啊……”

赤焰君王又站回伊里亚斯身后,捞起伊里亚斯支撑用的那条腿,将伊里亚斯摆成小儿撒尿的姿势,重新干进伊里亚斯流著精液的后穴中,这下伊里亚斯的支撑点全变成了赤焰君王那根硕大鸡巴,恍惚有种彻底被撕裂的错觉。

伊里亚斯哭叫得宛若泣血夜莺,实在可怜,听得橙日君王心生怜惜,凑上前,操入那口屄穴的同时,托起伊里亚斯的雪臀,替伊里亚斯缓解压迫感,却又刻意晃动绳索,让伊里亚斯在两人之间不断晃荡,几乎被操成了专属的肉套子。

敏感带全被从裡到外侵犯个遍,伊里亚斯被彻底操痴,连挣扎的馀力都失去,他被飞机杯吸得不停射精,彻底榨乾,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被充盈的酸涩感,他无力地靠在两个孩子怀中,虚弱地哭泣著,伴随飞机杯贪婪的吞吃,他被吸到失禁,浅黄色的尿液从缝隙间流淌而出,滴滴答答地坠落。

失禁的耻辱让伊里亚斯哭得凄怜,却又被两个孩子一前一后地干到呻吟不绝于耳。

被填满的快感很快就将那微不足道的屈辱冲刷殆尽,慾火燃烧著,叫嚣著,小虫母被调教透彻的身子期待性爱,渴求操干,渴望精液,喜欢被老师与孩子们蹂躏的快感。

身体的变化让小虫母感到惶恐,他想起夜总会裡形形色色的人们,放浪形骸,纸醉金迷。衣不蔽体的娼妓骑坐在恩客身上,恩客吮吸她们柔软的酥胸,伊里亚斯去包厢送酒水的时候见过几次。

伊里亚斯问带他的前辈,她们为什麽要这样。前辈的表情嘲讽又怜悯:“她们啊,都是为了挣钱呗,有些是被丈夫或男朋友卖了过来,也有些人跟你一样,因为欠了债,才下海卖身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