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袋里。”他抚弄我的脸:“不要哭,打给他吧,这座岛就在我们市里,明天你就能离开了。”
对,手机,我急忙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他按住我,脸上已经看不见血色,虚弱地吐着气息:“我没救了,你走吧,我想去找昕儿。”
我停下动作,平淡地看着他:“那你去找她吧。”
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归宿。
“你再抱抱我,宝宝。”他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我爬过去,将他紧紧搂在怀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鲜血从心脏里流逝,沾在我衣服上。
天已经黑了,具体是几点已经无从得知,怀里的人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我抬起他的脸,看不见人气,苍白得很。他这个样子让我觉得还是以前那个陆垚,简单优秀的大男孩。我的心很痛,却又很麻木。
忽然记起那个梦,原来要死的不是周易深。
手机还躺在地上,我平静地拿起它,给周易深发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