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干嘛,只是下意识地挥动手臂。
周易深似乎也看不下去,抱住我往后退:“冷静一点!”
我埋在他怀里哭泣,从来没有想过赵昕儿会离开,那么活泼开朗的女生,竟然割腕自杀。
不敢看赵昕儿冰冷的尸体,她从来都是鲜活的,比我们任何人。周易深带着我离开死气沉沉的医院,连我的祈祷也消失在停尸间门前。
隔了一天,赵家举办吊唁礼,我和周易深当晚赶到,宽阔的大厅十分空荡寂寥,除了陆垚几乎没看见其他人。
最上面是赵昕儿黑白遗照,没有整容前的她,笑得自然灿烂。我差点忘记她以前的面孔。
我们一起陪着赵昕儿走完人间的路。三天后她的尸体被拉去殡仪馆火化,骨灰盒被埋在赵父赵母坟墓的旁边。
“伊伊,我们回家吧。”周易深搂着我的腰,脸色泛青,黑眼圈也冒出来。
这几天他基本没怎么睡,我摸摸他的脸:“你先去车里等我,我要和他说几句。”
周易深很乖巧地点着头,坐进车里。
陆垚跪坐在赵昕儿的坟墓前,盯着上面的照片看。
“我很想问问你,你真的爱她吗?”
陆垚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