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鼻子已有八九分和我相似,她告诉我还要继续整嘴巴和脸型。我劝过赵昕儿,但这女人真的一根筋,决定的事难以改变,除了陆垚。
我犹豫了两天,找回陆垚的号码打了过去。
“是我,乔伊。”
“有事?”他的声音很冰冷。
“你们还在国外?”
“对。”
“昕儿和我说,她还要继续整下去,你不能劝劝她吗?”
“我劝不动。”陆垚平淡却又落寞地开口:“你真以为我不心疼她?眼睁睁看她历经痛苦,我的心也会难受,不止是你。”
他又狠狠道:“是你要离开我们的。”
“我没有。我们纯粹做朋友不好吗?是你破坏了我们三个人的关系。陆垚你怎么还没有醒悟?!”
“没有醒悟的是你。”
“我挂了,还是希望你能劝劝她。”
七月七号发生一件大事,周易深二叔,也就是我们高中周校长和方茜举行了婚礼。
周易深硬是把我也拉去婚礼现场。我原本是不愿意的,但周易深说正好借此机会见他爸,我见过他爸几次,也只是偷偷打量。他们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周父不苟言笑,气场犹如百米高的巨人,是个人都害怕。
我特地打扮一番,妆容不能化的太浓,裙子不可穿得太暴露,得尽可能把良家妇女一面展现出来,这种老头子就看不惯花里胡哨。
天气不冷不热,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阳光耀眼。
婚礼是在海边办的,礼台搭建了差不多几百平米,上面铺满火红的玫瑰花瓣,客人席位近百个,果然有钱人家。
今天周易深特别帅气,一套黑色西装,头发随意往后梳,浑身散发成熟男人的风范。我厚着脸皮躲在他身后。
“走快点,跟上。”周易深将我拉上前,并肩。
我看着酒席上来来往往陌生人,愈发挨着他:“我有点不好意思。”
周易深一把揽住我:“为什么?”
“我又不是你们家里人,怎么好意思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