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皮带被解开的声音,屁股上碰到滚烫的肉柱,我又没出息地叫了声。
他双手托起我,掰开臀肉,对着小口缓慢扎进去,等全部进入,轻轻撞击。
“嗯……易深……”我背对着他,抱不到他,紧紧抓住床头栏杆。
“够温柔吗?还要我操轻一点吗?”他又将校服撸下,露出肩头和背部,校服挂在我手臂上,要掉不掉,裤子也褪到脚踝上,这比不穿还色情。
“够了……唔……”
性器在腿心浅出深入,每次都是那么温柔,小心翼翼的,抽出去时,我空空的,插进来时,又撑得难受,像一辆车轱辘在我心上来回压,我觉得要死了。
“小骚货……叫我名字……”周易深憋得低沉声音,轻咬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