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快速度撸动,手指用劲揉搓圆球。玩心大起,指腹堵着龟头小孔磨,上面溢出的粘液烫着指尖,我用力按了按。
周易深在我耳边低吼:“嘶…别按上面……快点帮我射出来……”
不敢玩的太过,一旦惹到他,小命会有危险,我还是尽心尽力帮他。
过了好长时间,久到两只手酸疼不已,周易深忽然吼出声,解脱似的在我肩窝喘息。手心突然被喷上热烫的粘液。我抽出双手,鼻尖瞬间溢满强烈的荷尔蒙味,上面是浓重的白色粘液,像我喜欢喝的酸奶。
我给他口的时候,也吃过,味道实在难吃。可是现在看着双手,心却咚咚跳个不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周易深没注意我的反应,大手抓住我两只手,抽出纸巾,沿着我的掌心轻轻擦拭,纸巾磨的手心痒痒的。
我盯着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却覆在小小手心擦拭,看出了神。
他给擦完掌心手背,又从拇指一点点擦,拇指被纸巾裹住,大手握住拇指根部蹭干净,动作轻柔。被擦过的手指发烫发痒,神经末梢向我发出信号。
十指全被温柔地弄干净。
“好了。过会带你去洗手。”周易深捏住我的手揉起来,笑着说。
禁不住心中悸动,我回过身勾着他的脖子,与他面对面,用高耸胸部蹭着胸膛。
“嗯……嗯…”我没出息地发出声。
他抬起我的脸,邪邪地笑:“发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