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额头:“药吃了吗?”
我才想起来:“我刚刚想找药来着。”
“药在哪,我帮你找。”
我起身,按住他:“我自己来吧,不好找的。”
在储物柜里刚找到感冒药,就听见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立刻赶到卧室,一看屏幕是陈之恒打过来的。
“喂,陈老师。”
他很快地叫了我一声:“乔伊。”
“嗯,有事吗?”
那边停顿一会儿,又传出声音:“我想了一夜,还是想问清楚。”
我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药盒出神。“您想问什么?”
“那天失魂落魄地来我家,因为易深是吗?”
“是的,我那天知道他出狱,我想见他,却没有办法,脑筋发热就去找你了。我怕晚了就再也见不到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