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不怕,易深,乖,睡吧……”
我轻轻拍着易深的背,不停小声安慰。渐渐地,他整个人安静下来,梦呓咽回肚里,逐渐沉入梦里。
心里堵得慌,我怎么也睡不着,一遍遍摸着他的后脑勺,回忆起许多事。
往事如影像一帧帧在脑海回放,不知不觉我们踩过时光来到现在。二十多年的事在一夜之间回顾完全,乔伊的二十年贫瘠不堪,幸好遇见了周易深。
冬日晨光光顾破旧的小旅馆,窗外响起了鸣笛声、叫卖声,很有人间烟火味。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睡颜,禁不住又吻了他一会儿。
没过多久,周易深也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他抬头看着我,鼻音浓厚。
我摸着他的后脑勺:“刚刚。”
“我怎么在你怀里?”他伸手揉着眼前乳房。
我假装不高兴:“你自己滚过来的,就知道占我便宜。”
碎吻印在胸口,他提高音量:“你是我媳妇。”
周易深怎么总是说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谁是你媳妇,臭不要脸。”
虽然短发令他看起来成熟几岁,但刚睡醒的小模样嫩的很,我大着胆子拍他的脸,调戏道:“叫姐姐。”
他疑惑的看向我,眼神像在打量疯子,充满嫌弃。
我摸着他的脸:“我比你大一岁,还经常叫你哥哥呢。快点,叫我一声姐姐。”
周易深特别扭捏地看我一眼,语气平平叫出姐姐两字。
我见他一脸古怪的小模样,越发开心:“我弟弟真乖。姐姐过会带你出去玩。”
“别太过分。”周易深不悦地瞪我一眼。
做人要见好就收,我不能贪心:“好了,姐姐不逗你了。”
他眼珠乱转悠,发出熠熠光彩:“姐姐,弟弟饿了,要吃奶。”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脸上止不住发热,我镇定回答:“那起床,我们去吃早餐,给你买奶喝。”
周易深痞气挑眉:“我要喝你的奶。”
“你混蛋。”我想推开他,“我没奶……”
“你怎么没有,这不是吗,又大又白还香喷喷的。”他说完凑上去闻了闻,滚热气息喷在顶端,我发现腿心没出息的湿了。
再低头看,一边乳肉被他攥在手里,色情揉捏,心跳如擂鼓,我推着他,服软求饶:“不玩了。易深……我们去吃早餐吧,我好饿。”
周易深哪是好说话的人:“你先给我吃口奶。”指尖搓着乳头,一遍遍问道:“给不给,给不给……”
乳尖发痒硬成红豆,我没忍住叫了一声,膝盖上忽然碰到鼓起的棍子。全身越发热了。
“我给……你吃吧…”
“姐姐真好。”说完,他一口含住早就硬起的顶端,大口吮吸,连外围乳晕也被吞进去。
“嗯……轻点……”
他吃完一边,埋头去吃另一边。胸乳的快慰传到下体,浑身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空虚得紧。
周易深一边含着乳尖,手不老实地探到下面,中指沿着缝隙刮蹭。
他吐出嘴里红肿的乳头,满脸不解:“姐姐,你下面怎么出水了?是不是尿了?这么大人还会尿床吗?”
“你……我讨厌你…周易深!”我红着脸挠他的肩膀。
周易深得逞,笑出声,从我胸前滑上来,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恢复正常:“再做一次?”
我对着他的小乳头咬了一口。
“嘶……要不要?”
那只手又摸到我下面,找到阴核,用力捏了一下。
“啊……我要……给我…”
“小骚货…弟弟这就操姐姐……都给姐姐。”
说完,他掰开双腿,挺身全根没入。
“嗯……唔……易深……”
周易深抬起我的腿放在肩头,一手搓揉我的乳,一手揉我的臀,对着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