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感到荒凉和孤寂罢了。
吃完饭,班长提议大家去唱k,还提前包了场子,老师们对此不感兴趣,三三两两找借口散了,我注意到方茜早就没了人影。同学们热情高涨,拖着也要离开的班主任和陈之恒,说什么也不给走。
于是我们一群人声势浩大地挤满八辆面包车朝ktv而去。
所有人挤在同一间包厢,开始鬼哭狼嚎地唱歌。歌声撕心裂肺,我真希望自己此刻是个聋子。
赵昕儿坐在我和陆垚中间,全身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我从余光偶尔瞄一眼,陆垚目光如钉地注视,我只觉得全身要被他穿个孔。
突然陈之恒被推上来,底下的同学起哄让他开嗓。陈之恒坦然自若地选了一首老歌,beyond的海阔天空,唱出来的每个字每个音符都是那么生动,早就猜到他唱歌会很好听。
大家又闹着陈之恒,让他再多唱几首。
陆垚在欢呼声中偷偷起身推门而出,赵昕儿和旁边的女生不知什么时候聊的火热。
一分钟不到,我的手机震动,点开消息,“出来。”
我想装作没看见,他一连串发了消息。忽然来了陆垚的电话,我连忙掐掉,偷偷看了赵昕儿,她还在聊天。
陈之恒还没唱完第二首歌,我借着他的歌声悄悄离开包厢。
走廊的拐角处,陆垚早等候多时,不悦地看向我,什么都没说,扯着我到了一间空房子。
陆垚把我压在门上,双手伸进裙子里揉着我的臀,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染上情欲:“穿成这样是给谁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