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刺。

是啊,怎敢。

他的命运早就不是他自己的,无论是娶妻生子,还是仕途官运,不过是曲大人写好的戏文,他只是一个被人抵住喉咙不得不手舞足蹈的戏子。

可为何他那令人迷醉的眼神,总让人感觉到一丝“奢侈”的可能性?

“看来龙种是种上了。”安以墨眸子淡淡一扫,“我的亲事也快了。”

“这个局,要开始布上了。”煮雪公事公办地说,“一个月后,你迎娶龙种的容器过门。然后等待生产,若是男婴,则处理了容器,抚养龙种,若不是,再来一次。容器处理后,你可假以对亡妻忠贞,深受打击,不能人事,倒也自然。日后起兵,自然会有人帮你筹谋,抖出你早在迎娶之前就不能人事,龙种不过是收养罢了。”

“那我可否等到那日后起兵之时,再吃你的药?”

“不能。容器虽为容器,但也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无法容忍,她身边有你这个男人哪怕这个容器是要被处理的。”

“就算是冷宫的娘娘,身边也只能有太监,是这个意思么?陛下的想法,我们寻常百姓果然不可揣度。”

安以墨一眼扫到那青花瓷瓶,不自觉退后一步,雨斜着扫进来,门洞里面吹过一阵风,吹垮了煮雪的伞。

安以墨默默地走上前去,油纸伞微微一歇,遮住了煮雪,那只冰冷的手接过青花瓷小瓶。

“这个吃下去,不会变成娘娘腔吧。”

煮雪看着那一方油纸伞,和面前的红袍绰绰,听着他太过淡然的问题,不觉心里却有了不可名状的撕痛。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