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排着队往下掉,一阵哆嗦。
念离知道她是个嘴硬心软的女人,先前糖水鸡蛋的那件事儿,就她一个肯出来为自己说句话,足见安以柔是个可以拉拢的人。
而又并非只是拉拢那样简单。
也许可以成为知心的朋友,只是需要一段时间,一些技巧,一份真心。
“宝儿是安家长孙,我只是个不受待见的女子”
念离一清二楚地知道安以柔的软肋,果真,她话一出口,安以柔顿时举起手,“唉,别说了,进来!”
最恨男人的特权,最恨什么世俗礼约。
这就是安以柔的不同之处。
“进来可以,你住偏屋,自己管自己的,就当我们院子中有那么一道墙,老死不相往来”安以柔冷冷抛下一句话,继续头晕目眩着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个柔柔啊,嘴巴就是硬。”安以墨摇了摇头,念离却笑了,“被宝儿这么一闹,说不定也是个好契机,让我可以真正的走进安园,否则我就一直只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绿豆糕娘子了,不是么?”
安以墨低头看看念离的表情,突然揽住她的腰。
“这样的悬崖,你也情愿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