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是中央联系地方,往小了算也是个扶持民族工业,喝到最后把裘夔喝倒了,两个人才扒了皮说起人话。
“逐风在宫中威武得不得了,没想到嫁给你这么个窝囊的男人,我都替她不值。”
“是,我也替她不值。”
“不值什么?”
“她混了那么久,就结交了你这种人品的姐妹,真是凄惨。”
“安以墨,你不怕我把她的底细都揭出来!”
“你当日将错就错,今天就不会自己找抽,明天也不会自己去撞南墙,你们也是纪律部队,小心了您。”
惜花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安以墨,想不到这男人肚子里还挺有货。
“那我就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窝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小城里面,做一对乡土鸳鸯。”惜花说罢故意使坏地拿出一个吊坠,“这是逐风在宫里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带在身边,被我一次顺手牵羊拿过来了,惹她哭了好久,想来就高兴。”
安以墨一瞥那石头坠子,心里咯噔一下,我靠,又是石头,今天就和石头干上了。
“你得感谢我,她把这东西当成她心里面那个老相好,要不是我拿走了,她现在说不准是谁的人了。”惜花将坠子拍在安以墨面前,嬉笑着说:
真土,居然叫这么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