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仅穿上了牡丹玲珑衫,还捉弄了裘夔和他妹子一把,事后想想,也有几分自责。
若是太高调了,来日装孙子,岂不是不易发挥么?
按念离的打算,本是想日后找个合适的时候,花钱雇个戏班的,来举报她的牡丹玲珑衫根本就是唱大戏的衣服。
然后她就等着裘诗痕去打小报告,等着裘县令来捉人。
念离就连在狱中打发时间带些什么书都盘算好了。她估摸着,有安家的势力在,裘夔也不敢怎样,不过是小惩大诫一番,给她上个黑名单,让她从此身败名裂。
那正和她意。
从今往后,她就正式成为溯源官府落户的“假宫人、真婢女”了。
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这个局之中,有故事的不只她一人。
她是个出逃的宫人,他是背叛组织的影。
这样的搭配,岂不是绝妙么?
念离不知是作何表情才好。
念离自觉把自己隐藏得算是很好,可惜,该来的还是来了,还是被安以墨给吸引过来的。
来的可不是裘夔那样稀里糊涂的蠢材,而是和她同为四大宫人的惜花。
那一日回到安园,念离一直心神不宁,总是糊里糊涂就梦见自己刚挂了个“烧火丫头”的名牌,转身惜花就指着她的鼻子说:
别让她跑了,她就是逐风!
然后一低头,身上竟然就穿着那身牡丹玲珑衫,招摇地躲无可躲,藏无可藏。
一觉醒来,念离决定要加快自己“入狱”的速度,要赶在惜花发现她之前,把自己名声先给抹黑了。
那一天下午,念离就“故作低调实则声势浩大”的开始焚烧家当,谁进了她的园子,她便扯上谁来观礼,先是柳枝,再是小婉,满心要把这事儿给做大了。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就有官府的人等在她房间里,念离简直是感动得痛哭流涕了,谁知,那衙役却不是来捉她的,而是来捉安以墨的。
念离就差没给他跪下了。
“大人,犯夫人求您带了我回去吧,我那衣服是假的,我烧了就是为了毁尸灭迹,这么明显的犯罪你都不抓?天理何在啊”
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谁能想到安以墨会突然脑袋进水,替她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