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肚子都笑的一抽一抽,只差没出声了。
安老夫人瞪了这没用的卫萧一眼。
“快回去坐着吧,和女人家比什么酒量,传出去多伤风败俗”
娘,陪酒也是你说的,不让喝也是你说的,嘴都长在你身上了。
念离笑着坐了下来,轻轻地说:“无妨,今天高兴,既然是娘要我们和卫家这几个出色的兄长吃酒,那就不能怠慢了。只是娘说的对,我不好喝多”
念离的眼神飘向了安以墨,安以墨却没有举杯。
他已经能够猜透这小妮子的心眼儿了,她这么说,定不是让他来顶。
果真,念离眼神征求着相公的意见,话说的却是:“我们安园又不止我一个夫人,不是还有两房妾呢么?我们三人敬卫家兄弟三人,恰是正好。”
柳若素坐正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裘诗痕倒是不怕喝酒,只是皱着眉头看了眼念离,脱口而出:“我们这样的大家闺秀,怎能和男人吃酒划拳呢?”
念离挑了一下眼,慢条斯理地说:
“大家闺秀”
那四个字说的很慢很慢,却像一把锯子,在裘诗痕的心头慢慢地拉扯,女人顿时有些慌了,转头向安以墨,谁知道相公竟然开始用花生米在桌上摆起图案来了。
“这满座的,有谁不是大家闺秀么?”念离终于抛出这么句话,裘诗痕挪了挪屁股,这柳若素充其量就是个商人的女儿,这大夫人也不过就是个婢女罢了,哪里比得上她?
她大哥可是溯源县令,拿皇家俸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