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位之嫌。
虽然对不起子孙后代,但是,这也是安园能有子孙后代的前提基础。
“此生不能得偿心愿,夫君真的无怨无悔?”念离曾经这样问过安以墨。
而安以墨只是淡淡一笑。
“夫人又怎知,如今这般,不是为夫我的心愿呢?”
我的心愿,早已只是一家人美满幸福,那个郁郁不得志的安以墨,早已死了。
是你让我重生。
这些话安以墨都没有说出口,念离却是懂得的。
因为懂得,才倍加珍惜。
虽然他们二人懂得,但是从今往后,安家的门楣只能用金子镀一层,却不能像戏文之中说的那样,蹦出个大红袍的状元郎而光耀一番了。
这多少让溯源人民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