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
煮雪猛地迸出这么一句话,将安以笙定了格。
他满心还以为那天自己不解风情,煮雪还在生气,这才一连许多天对他如此冷漠。没有想到,她能主动来,更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
“我们刚游历归来,铺子也刚刚打理起来,还要走?”
“走,我们不走,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你是怕那个武官抢亲不成?”
煮雪羞红了脸,啐了一口,“呸,什么抢亲的,好不害臊。”
安以笙依旧一派无忧无虑全然沉醉在爱情之中的模样,“你不是前些天刚说我装疯卖傻不解风情么?怎么,我这一会儿直白了,你又啐我了?女人心,海底针哪”
“哼,你有幸能大海捞针捞到我,也是你的造化了,快收拾好了,我们今天就走。”
“好好好,走就走,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我来”煮雪本已经转过身打算回安园收拾包袱,被安以笙这样一问,步子顿时凝重起来,一时间念离和安以墨的脸,安园的衰败与再度繁荣的景象,都一幅幅像画一般闪过了眼。
“我来是想叫你回安园去主持大局的,你大哥在外地,那两个贪官污吏的,连青楼都不愿意收了,今晚就要搬回安园来住。”
煮雪快速说完这番话,不安的缕缕头发,方才全然沉浸在二人世界里,这一会儿,才仿佛又被拖回现实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