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煮雪,我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煮雪心里明白得很,这是因为自己知道得太多,所以要被曲款收到自己的家族之中,才能用的最为放心。
而眼前这个男子,似对自己并无任何好感,那眼神淡漠极了,一看就是出身名门的人才有的自负。
“少将军好。”煮雪那时还是个二八年华的少女,为人处世不比后来那般老辣,仍旧是有一些恭敬的。
而且深知自己只是一件兵器罢了,所能做的不过是执行命令,于是也不敢有太高的奢望。
“煮雪,你也有些身手,但还不够,就让犬儿教你两手。容儿,以后你带着煮雪多学学,日后,她少不了要成为你的左右手。”
此后,煮雪在他身边侍奉了半年,确也学到了也功夫,但更多的是在学习曲家父子的为人处世,更深地了解到了这一层有一层错综复杂的关系。
魏家如何在太子和王爷之间跳来跳去,魏妃又如何慢慢蚕食其他派系在宫中的势力,而陛下对魏家和魏妃,又是怎样一种用之、防之、怕之的关系。
影者这不见得光亮的组织,就在这样的夹缝中生存着。
即便是日后她成为了将军夫人,她从头到脚还是一名影者,是那名单上无法抹去的污点。
发生了安以墨的事儿后,煮雪愈发的明白,影者的生死存亡,影者的过去和将来,都注定是苦楚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