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高着没想到如今你却这样掉身价儿,对着一个卖身葬母的下作的奴才,也花尽心思去抢难不成是我瞧错你了?”
念离说的添油加醋的,说得葬月一张脸五彩斑斓。
这话听着也说不出是捧还是贬,竟一句还嘴的都说不得。
“哼,那样的贱奴才,我自然看不上眼的。”
“这就对了,贱奴自让那残花去爱,你这身份的,好歹也是皇后的娘家人,怎么好自己亏待了自己?”念离循循善诱着,“你若要嫁,也要出身清白家世体面地。否则,你跟莫言秋,难不成孙子们问起来,祖爷爷怎么起家的?你要说,你们祖爷爷是卖身靠女人起家的?难不成是个高级小倌么?”
葬月越听越觉得念离说的很有几分道理,心头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眉毛一横。
“这个天杀的,瞒了我那么久,就这么放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就算当不成莫家的夫人,也不能叫他好过了”
念离的语气骤然锋利。
“你敢。”
葬月心里一荡,话里明显少了些底气,却还在嘴硬,“我!我怎的就不敢了?!”
念离眼睛一眯。
“你不要忘了,今时今日你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是谁保的你。你骂过陛下些什么,打过陛下几次,撺掇过多少黑心事,就算我不替你记得,那自然会有人记得。不追究,可不是天恩浩荡,是有我当着,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大不了入宫去面圣,看你回头是被发配还是直接秋后问斩!”
“你!你才不会进宫!你进去还出的来么?!”
“你敢试试?”念离不怒而威,“能试出什么结果来?我回得来,你也是死路一条,我回不来,哼,那我就是当今的皇后,你还能活着么?”
葬月咬着嘴唇,那话犀利得就像刀子,见光见血的。
“你可做不出来。”
“别忘了,嬷嬷怎么死的。别忘了,景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的下场别忘了,谁才是宫人之首,你大可一试,我随时奉陪”
念离点到为止,一个拂袖而起,留下葬月一个人有些战栗。
那念离转了个弯儿,却是安以墨站在那里。
似乎酝酿了很久,最终温婉一笑,“怎么站在个胡同说话?被听到了可怎么办?”
念离微微一笑,语气顿时温柔起来,“你忘了?全溯源都以为我是个戏班出身冒充宫人的,就算被撞见了,大不了就说是在对戏文。正好娘的五十大寿要到了,说出去也倒是令人信服的。”
安以墨吞了一口口水。
“娘子,夫君有时候也是蛮怕的。”
“怕我?”
“如果夫君我有一日背叛了你,恐怕比背叛影都要凄惨。”
念离捂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