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天寒,卫循体旺不觉得,阿鸢冻了这片刻身子已经有些打颤。

但她性子向来软,又怕生是非,更怕自己跟卫循说了炭盆的事,传出去落个恃宠而骄的名声。

她在府中本就艰难,卫循虽没给她名分,但也没让她流落到秦楼楚馆这样的腌臜地,成为千人枕万人尝的妓子,现下已然是万幸,她不敢奢求更多。

想通后,阿鸢的表情越发乖巧,小脸贴着卫循的掌心蹭了蹭,声音乖巧又软糯,“阿鸢以后不敢了,爷别生气。”

她这样听话,卫循再多的气也没了。

发丝擦过他的手背,又像撩过他的心尖,酥麻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