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靠着门框,“水干了就没印子了,没拖过地?” 她还真没有拖过教学楼的地。以前的班级给她分配的任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擦擦黑板,擦擦讲台是极限。 两人在门口站着,田波夹着课本走过来,“干嘛呢?怎么不进班?” “田老师好。” “田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