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从René口里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了。何况,我们也走到了宾馆的大门,René说他要去做模型,我径自回屋,拨沥川的手机。 没人接。一定又是屏蔽。我放心不下,去服务台要了就近医院的地址,叫了出租车,去找沥川。 我在第三人民医院的门口再次给沥川打手机,这回铃一响他就接了。 “沥川!” “嗯。” “你在哪家医院?是三医院吗?” “……是。我已经看过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