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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去玩儿,就快点。不带等的,猫姐姐,你去不去?”罗浩阳趴在窗台上,认真的邀请老白猫。
猫姐姐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傲慢的不做声。罗浩阳讨了个没趣,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它不理我。”大家都在笑,我趁机跑到玄关去穿鞋,苏寅农还站在那里,看见我来,他侧身让了让,我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袜子破了,一只脚趾从袜子中探出头,好奇的向外张望。我偷偷的看了一眼苏寅农,发现他正盯着我的脚,“不准看。”我低声命令他。
穿完了鞋子,我觉得整张脸都在发烧,苏寅农家到底有几个小孩儿,杀死一个不要紧吧。
“妙哦”。猫姐姐什么时候从窗台上下来的呢,它蹭着我的脚背不让我离开,我把它抱起来,顺便把脸藏到它的皮毛里。“妙什么妙啊,很丢脸。”我悄悄的告诉它。
“我给你拿球拍。”苏寅农从我手里抽出羽毛球拍,我抱着猫姐姐第一个下楼。罗浩阳他们俩走在我的后面。门后传来罗妈的叮咛,“浩阳,别惹小西生气。”
罗浩阳“哧”的一声,表示他的不以为然,他是一头驴,我无心和他恋战,抱着猫姐姐走得飞快。
我们去常去的小学校玩儿,那里有个简单的露天羽毛球场,一个小时三元钱,钱交给看门的秃头大爷就行,每次去玩儿,我都会跟他耍赖,玩一个半小时才给三元钱。他总是喜欢拍我的头,“这丫头真赖皮,下次不行这样了。”下一次我还是耍赖,对付他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在他找我要钱的时候,蹲在地上,一边画一边唱,“一个老丁头,偷我两玻璃球,我说三天还,他说四天……”每次唱到“四天还”的时候,秃头大爷就会走过来打我,“就这一次,下一次不行了。”
有人在学校的操场上踢球,一只足球被打飞了,滚到我的脚下,我用脚把它拦住。重新选了一个角度,狠命把它踢出去,有个男生冲我吹了一声口哨,“罗浩阳,过来踢球啊。”有人看见了罗浩阳。
“一会儿的。”他回应邀请他的人。
“你这个丫头怎么又来了?”秃头大爷露出一付你让我很头疼的表情。
秃头大爷一定得了健忘症,每次在外面遇到他,他都会说:“小西,怎么好久都不去打球了?”
我冲他做了一个鬼脸,“今天我要玩东边的那个。”我向他宣布。
“随便好了,谁敢惹你啊。”他好象遇到了恶霸一样,变得低眉顺眼。
我掩嘴窃笑,把猫姐姐放在肩膀上,扛着它走路。
“猴子,你先当裁判吧。”罗浩阳说。
“几局分胜负?”我很想第一个上场,听罗浩阳这样说,我便没说什么。谁叫苏寅农是第一次来玩呢,如果我和罗浩阳先玩儿,他也许会不高兴的。
“三局。”
苏寅农把我的球拍递过来,“你先玩儿吧。”
“那我做裁判好了,你们俩先打一场。”罗浩阳坚持让苏寅农先上场。
“你们俩先打吧,我看一会儿。”苏寅农推辞。我猜他一定是赚我水平差,不愿意和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