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被一道略带病气的冷越男声打断。

“父皇不会到了。”

瑛妃表情一怔,随即因那熟悉的嗓音而面色白了一点。她随即抿了抿朱唇、强自镇定下去,抬起眼向宫门外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几个训练有素、穿着玄甲的高大亲卫带着一个看上去瑟瑟缩缩吓破了胆的小太监,步履整齐走进玉芙宫。

他们气质无一不锋利凶煞,带着战场上厮杀出的血腥味。然而如此一众凶神恶煞的亲卫却恭敬跟随在为首的一个病弱青年身后。

那才打断了瑛妃话的青年看上去却不似他所说之语一般强势,而是看上去仿佛风一吹便会倒的病气。他骨相凉薄、肤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便衬得一双狭长凤眸愈发妖冶黑沉,如被饱沾了浓墨的羊毫细细勾勒;而在这张黑白分明的妖昳面容之上,唯有薄唇间一线淡淡的殷色,登时将他整张脸点缀出了漆灰骨末丹水沙之感,叫这美貌病弱的青年周身仿若泛起几分颓郁靡艳的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