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话头:“我罚你,不仅仅是因为你害得玉郎此刻生死未卜,更是因为你不遵守我的命令!将官交代的事情,兵士最大的使命就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你擅作主张,我怎敢用你!”
“将军……”张青眼里漫上水光,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忍着酸意悲愤道,“我一心忠于将军,为将军刀山火海里闯也在所不惜。将军要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张青跪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下头,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盈满了泪。
段克权百味杂陈,不忍看他,侧过身挥手道:“下去!”
张青抹了把脸,起身就低着头走了。
不久后,外面就传来鞭打的声音。
段克权心乱如麻,一想到玉鸣鹤可能已经香消玉殒,他随玉鸣鹤一块去的心都有了。
他自以为野心勃勃,什么都朝利益看,连他带出来的兵也是这副德性。
可他今日才明白,要是玉郎没了,他竟是什么都不想要了,什么利益都不想讲了。
这么多年来,他内心苦闷、挣扎、难以平静,遇到玉郎后,他才心里渐渐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