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爷都各派了一个牙军保护玉郎君,他们就跟我商量搞轮值。出事那天,正好该张青当值……”
段君立始料未及,雷霆震怒,“我操他妈的段老二!”
段君立恨不能当场把段克权碎尸万段。
但如今段克权还在跟着大部队护送皇帝回京,段君立就算想杀人一时半会也杀不到。
段君立跌坐回榻上,垂头喘着粗气说:“你给我仔细说说那日的情形。”
孙泗涕泗横流,从地上哆哆嗦嗦地爬起来跪好,“那日,我本来在家里陪老婆晒菜干,突然有街坊来通知我们快跑,说是叛军进城了。”
“我半信半疑,让老婆跟孩子躲进了地窖,然后我就赶去了莲香楼。”
“谁知道……当时叛军正在纵火烧房子,莲香楼也被烧到了,楼里的人全都往外跑。”
“我盯了半天没看到玉郎君从里面出来,就摸进去找,但……没找到。”
“将军,玉郎君可能在我赶到之前就逃出莲香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