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了,那支胡人小队据说有十来个人,匈奴人居多。”
“恐怕我娘都不知道我爹是哪个。不过,我们那群奴隶大多都不知道爹是哪个。”
“那些汉人女子被胡人抓去充营妓,生下来的孩子全都是奴隶。”
“按当时的规矩,孩子是可以留在母亲身边养育的。”
“但……我娘没养我,据说她生下我就自杀了。”
玉鸣鹤听到这里,心里有种迟钝的痛感。乱世之下,小人物的命就跟漂萍似的,找不到根,也看不到出路,卑贱漂泊,活时颠沛流离,死时惨淡无望。
“我的名字是奴隶所取的。当时我在破六韩部落,奴隶所给我取名破六韩拔野。”
段克权说到这里笑了一声,颇有些自嘲的意味,“我现在都已经不是奴隶了,但还是忘不了奴隶时的名字。”
“破六韩拔野,总觉得这名字好像跟我更合适。”
“像是……完全没有开化的野兽、畜生,可能我生来就是个畜生。”
“哈哈……”玉鸣鹤冷不防笑出了声。
段克权扭头看他。
玉鸣鹤扑到男人身上,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二爷,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段克权有些愣神地看了看他,蓦地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是啊,谁还不是个畜生呢?”
两人相拥而笑,直笑到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