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地爬起来走出了厢房。
屋外正刮着冷风,段克权裹在狐裘里,凄凄惨惨地站在门外,见到老大出来了,他罕见地没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方才世子在屋里斥责老大的那些话,段克权都听到了。
骂的虽是老大,可那话实则也是在骂他。
段克权心里并不比老大好受,甚至比老大更难受。
他忽而明白了为何世子最不喜欢他三人里面,或许就数他态度最傲慢而又不自知。
屋里,段执宜越想越不爽,一身怒气横冲直撞。
段君立知他心情不好,缩头缩脑地坐在床边,生怕触了他霉头。
段执宜瞥了眼这男人,恶从胆边生,走过去就一把把老三往床上按。
“世子?!”段君立冷不丁被仰面按到床上,人都懵了。
“喊什么「世子」?要喊「救命」!”段执宜伸手扒了男人的雪白长裤,恶狠狠地道,“你不是不侍寝吗?我现在就强奸你!”
段君立一听到「强奸」那俩字,心里顿时浮现出很奇怪的感觉,脸颊一下红透了。
段执宜正一腔邪火没处发,拍了下老三的脸斥道:“被人强奸还脸红?你就那么骚,好好侍寝你不干,非得要人强奸你才行?”
段君立涨红着脸说:“不是的……”
“我看你明明就是!”段执宜摸了两把老三的鸡巴,“才碰你两下,你就硬了。”
段君立脸红到冒烟,底气不足地劝道:“哥哥,今晚你该休养身体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段执宜就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