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语气复杂地低骂了一句:“骚货。”

段嗣昭却没觉得侮辱,非但不见气,反而还笑了一下,歪过脸来蹭他的手掌。

这模样更骚了。

段执宜心里发痒,突然发现自己真是经不起这样的美色诱惑。

段嗣昭咽下了嘴里的浊液,跪在他脚边,眷恋地用脸蹭着他的手,痴痴地道:“世子,原谅窣佶烈吧。”

段执宜几乎就要沉沦其中,但却突然一个警醒,猛地抽了回手,冷声问道:“你这一套上哪儿学的?”

不等老大回答,段执宜先想到了什么,转头就看向了坐在旁边的老三。

段君立立刻摆手,紧张辩解:“我没有教他!”

段嗣昭身形僵住了,跪在世子脚边,低垂着头不说话。

段执宜心思活络,却是已经猜到了老大上哪儿学的路数,揶揄道:“既然想复刻前人的成功之路,那便复刻得像一点先写三百字的检讨书给我看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