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现在这局面,段嗣昭也没多意外。
事情反正都这样了,段嗣昭索性敞亮地跟老鸨说:“我跟他一样都是来向你讨教床上功夫的,你尽管指点,只要教得好,钱这方面不是问题。”
老鸨知道段老大是个出手阔绰的,顿时眉开眼笑,巴结地道:“不是我说大话,要论起闺中秘术,长安城里没谁比我厉害,今儿我包让小段将军和段二爷满意。”
双方也不多废话,接下来直接切入正题。
“床上功夫,最基本的当然是口活儿。”老鸨也是个妙人,知道两位恩客来找他一个小倌馆的老鸨,那肯定是为了学怎么伺候男人,所以直接领着俩恩客就到了道具前。
“这里有一排吊着的冰糖葫芦,一共是十二串。”老鸨抬手一比,展示悬在身后的冰糖葫芦。
只见,十二串娇艳欲滴的艳红糖葫芦分别各用一根线吊在同一个宽大的木架上。
这些糖葫芦比平时卖的那些糖葫芦大了至少两圈儿,又长又大的,很是惹人遐想。
“两位爷要做的就是张嘴舔化这些糖葫芦上的糖霜,在这过程中不能让化掉的糖水掉到地上,否则这串就算失败,只能换一串新的糖葫芦重头再来。”
段克权目瞪口呆,“你这是……要我们学舔屌?”
段嗣昭也惊呆了,瞪大眼睛看着一串串粗大异常的艳红糖葫芦,嘴也半张着,就跟傻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