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给我滚!”
段克权被踹得摔倒在地上,心里慌乱到了极致。
世子如此看轻他,若是今日他就这么走了,以后世子估计见都不想见他了。
段克权撑起来坐在地上,带着股豁出一切的狠劲儿,含着泪破罐子破摔地说:“没错,我就是居心不良!我就是贪图你貌美,还贪图你身份高贵!”
段克权往前一倾,改为跪到地上,一步一步跪着走向世子,始终抬头仰望着对方。
他就像狂热的信徒在仰望朝拜自己的神明,痴狂地继续道:“那世子你就不可以贪图我的能力与权柄吗?”
“我漂泊无根,只要世子你肯收容我,从此我就是世子的人。”
“我随你怎么利用,世子想把我怎样都可以!”
段克权跪着膝行到了世子面前,仰着头继续说,“我曾打算上次得胜归来就给花楼里的「那位玉郎」赎身。”
“我曾想……和「玉郎」相伴到老,我俩可能会有两三个孩子。”
“我们一家人会一起秋狩、冬猎。”
“春日山花烂漫时,我们会……”
段执宜不想听男人继续在那儿发白日梦。
他收刀归鞘,拿刀鞘挑起男人的下巴,不屑地打断道:“二哥可真会想。且不论我一个男子究竟能不能产子,就算我能,你觉得你有资格让我孩子喊你一声「父亲」吗?”
段克权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拉出的弧度充满了欲色与献祭感;喉咙处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没说话,像等待神明给出启示的卑微信徒。
段执宜高高在上地俯视着男人,慢条斯理地说:“二哥要是认不清现实,我可以说得更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