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的手腕不让他动弹,舌头弯弯绕绕地顺着耳廓朝里顶。

李响叫的特别骚,也特别浪。

陈启明听了更是硬的难受:“别这样叫,操。”

李响眼泪都出来了:“别舔了,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