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咯吱咯吱”

陈启明操枕头操了数十分钟,开始还挺爽,冠沟被布料磨着,但时间一长,又不爽了。

陈启明痛苦地啊啊啊地大吼一声。

每一次的自亵都是痛苦万分。

不仅要挑选室友不在的时机,还要折腾很久很久。

陈启明坐在床上,皱着眉看着还吐着水的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