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李响!你敢背着老子跑他家里面,找死你!”

“是启明。”李响吓的立马站起身,然后惶恐不已,“他怎么来了,我,我躲厕所,要不我还是从窗户那边爬出去吧,二楼摔不死。”

季作山嘴角抽搐:“我们是做了什么吗?”

李响一听,是喔。

他和季作山啥都没做,就是在画画啊。

可是为什么,他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惊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