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一世,我一定要选择走的对自己最平坦的那条道路。

父亲沉吟片刻,终是重新提笔,“也好,傅家这小子虽然顽劣,但好歹也是在我眼皮子地下长大的,知根知底。我这就替你们写申请书,十日后审批下来你们就领证结婚。”

我捏着薄薄一张纸走出办公室时,手心全是汗。